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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我"守"海疆

原标题:伴我“守”海疆(我与人民日报)  我与《人民日报》的故事是从海上开始的。

  上世纪八十年代,我应征入伍到南海的上川岛服役。

那时的海岛条件落后,岛上与外界的联系途径只有三条:一是无线电密码发报,二是有线总机电话,三是部队登陆艇。 前两条是部队机关处理军情要务和联系重要工作使用的,只有登陆艇与基层官兵密切相关。 也就是说,岛上军民上岛下岛、各类物资的运进运出都是靠部队登陆艇这唯一的交通工具实现的。 遇上台风登陆艇不能出海,岛上便会与世隔绝,少则三五日,多则七八天。 除了每月组织看两三次电影、每晚集中收看中央电视台的《新闻联播》外,学习看报,尤其是学习《人民日报》成了海岛官兵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。   第一次集中学习《人民日报》是在海上“锚地”完成的。 1987年1月8日,我729艇与另外两艘猎潜艇组成编队,赴西沙海域执行战备值班与军事巡逻任务,编队起航前接到上级传达的要认真学习《人民日报》社论的重要指示。 因艇上报纸未到,支队政治部还专门派了辆“绿吉普”为编队送来1月6日的《人民日报》。

  经一天航行,编队于傍晚时分到达西沙海域,指挥舰命令三艘舰艇全部抛锚,以艇为单位组织学习《人民日报》社论。 当时编队只有一份报纸,需轮流学习。

按计划先是指挥舰一号艇组织学习,然后是二号艇,我们艇是三号艇,安排在最后。 二号艇快要学完的时候,艇长命令放下冲锋舟,并令由副枪炮长带队,由我和舱段班长三人组成拿报小组,驾舟到三海里外的二号艇上取报。

  那天的西沙海域,适遇寒潮,风高浪急。

冲锋舟行驶在茫茫大海上,轻如一叶。

汹涌的海浪时而把我们抛向空中,时而把我们盖在浪中。

副枪炮长姓余,是位刚招至部队的地方大学生,满腹经纶,责任心极强。

他怕海水打湿了报纸,一边指挥着航向,一边大声地叮嘱我用雨衣把报纸包好,并即兴给我讲起自己的体会:“……在我们部队,有两个武器:一个是我们操纵的枪炮武器,另一个是武装头脑的思想武器。

《人民日报》是党报,是思想武器,我们要像爱护自己眼睛一样爱护好‘思想武器’……”  安全返艇后,全艇官兵晚饭都没吃,即刻开展“锚地”政治理论学习。 拉铃、开灯、全员集合,在凛冽海风中、在波涛汹涌中、在蔚蓝色的海防线上,大家不顾航行疲劳,搬着小马扎,端坐在甲板上,聆听教导员大声读讲《人民日报》社论。 这个情景,至今想来,言犹在耳,令人难忘。   日常,艇上每周都安排专门的“读报时间”。 这时候,甲板上、军港凉亭处,战友们经常身着海魂衫,围成一圈,认真学习读报。

此时,《人民日报》常常会在我们水兵之间“流动”和“穿行”。

最惬意的,是在周末或假日,一人独自到海边学习看报。 有时沐浴着夕阳,有时迎着朝霞,有时躺在柔软沙滩上,有时闲坐在斑驳的礁石上,静静阅读《人民日报》。

特别是当读到“大地”上精美的文章与灵动的文字,有时会凝望海天,陷入沉思。 常有“闲坐海边读‘大地’,不知几时春已过”的感慨和体悟。   蛰居海上,守卫海疆,一晃十四年过去。

有了心爱的《人民日报》的陪伴,孤独而漫长的海岛生活变得充实而美好。 我从一名普通水兵成长为一名政工干部,先后有数百篇的新闻及文学作品见诸报端。 这之中,《人民日报》给了我太多的教育、知识和力量。 1993年春,我到北京《人民海军》报社学习进修期间,一次周末,独自骑车去了人民日报社。

为了感谢《人民日报》的陪伴,我情不自禁向着“人民日报”四个大字敬了个军礼。

在我心里,《人民日报》是那样的伟岸高大,又是那么的和蔼亲切;是那样的高不可攀,又是那样的触手可及。

《人民日报》是精神高地,是知识园地,更是我的良师益友。

  转业地方工作后,喜爱《人民日报》的习惯和初心始终未改。 尤其是随着网络的普及,《人民日报》电子版点击即看,但我仍坚持订阅一份放在案头。 夜深时,打开静读,那潮水般的思绪与情结,便会滚滚涌来。

  (作者为广州海关技术中心专职党委副书记)(责编:宋心蕊、赵光霞)。

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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